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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思主义理论前沿论坛”第17期:卡尔-艾里希?福尔格拉夫博士主讲“《资本论》第一卷出版后马克思的后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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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摘要:“马克思主义理论前沿论坛”第17期:卡尔,黄浦会认为:传统的东西,只要你在适合的地方重新使用它们,就能赋予他们新的生命和意义,这就和做菜的哲学一样。例如,这道灰常养眼的老北京炸酱面。法国188144com黄大仙和意大利的初夏,正是四处鲜花盛开的时节,名副其实的花花世界,带着这款花花箱子,正合适。从飞机上望下去的刹那,我知道什么叫做无敌海景了。尤其是阳光照耀在海面上之时,大海变具有了魔力,又防佛是一个巨大的调色板。,非洲野牛,非洲五大兽之一,向导讲,它们是这片草原上最霸道的动物。习惯了国外酒店做夜床时无聊的巧克力,床头的姑嫂饼,真的是又意外又欢喜。亲身体验,香槟真的有一种魔力,让人从内到外的欢乐——美酒还要美景来衬托和发酵,再配上美食,吃饱喝足了,四周又是如画的风光,咋能不欢乐起来呢。。

2017年11月14日下午,香港六合彩白小姐:由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21世纪中国马克思主义研究协同创新中心、马克思主义研究院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所、马克思主义与中国道路协同创新中心、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青年学者论坛共同主办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前沿论坛”第17期于中国人民大学人文楼800会议室举行。来自德国的著名马克思恩格斯研究家、MEGA编辑专家和《资本论》研究专家卡尔-艾里希·福尔格拉夫博士作了题为“《资本论》第一卷出版后马克思的后续工作——在MEGA2第Ⅱ部分完成之际”的精彩讲座。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赵玉兰主持了此次讲座。中共中央编译局副译审张红山、中国人民大学经济学院教授谢富胜、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郗戈担任学术评议人,中共中央编译局副译审张凤凤担任学术翻译。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孙宗伟副教授、庄忠正博士、周文莲博士等专家学者以及校内外研究生40余人参加了此次讲座,讲座现场十分热烈!

福尔格拉夫博士作主题讲座

赵玉兰副教授主持讲座

张凤凤副译审担任学术翻译

福尔格拉夫博士以两个历史事件作为报告的开篇:一个事件发生在1933年的柏林,德国纳粹对犹太人和社会主义文献进行了疯狂破坏,焚毁了马克思恩格斯的许多著作,其中就包括《资本论》的多个版本;另一个事件发生在1931年的莫斯科,莫斯科马克思恩格斯研究院的许多马克思恩格斯编辑专家遭到政治迫害,其中包括MEGA1的创始人梁赞诺夫。福尔格拉夫博士认为,有感于这些不幸的事件所造成的耻辱,后来的研究者通过不懈努力对上述事件作出了纠正:一是在国际马克思恩格斯基金会和柏林-勃兰登堡科学院的支持下编辑和出版了MEGA2;二是促使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2013年将《资本论》第一卷和《共产党宣言》列入世界文化遗产文献目录。

福尔格拉夫博士引用奥地利马克思主义者奥托·鲍威尔的名言提出,每代人都有“自己的马克思”。MEGA2第II部分大量新文稿的编辑出版为人们重新阅读马克思做出了重要贡献。福尔格拉夫博士强调,我们是使用马克思《资本论》新手稿的最后一代,也是使用处于不同写作阶段的所有《资本论》文本的第一代。我们应当认真地对待这项宝贵的特权,以高度的学术责任感来从事我们的研究。福尔格拉夫博士就MEGA2第II部分中首次出版的文本提出了十一点思考。

第一,马克思晚年对资本主义的生命力、对其经济潜能以及社会可能性和延展性的看法发生了改变。他不再认为资本主义即将灭亡,而是预测在几十年内才可能发生这一过程。福尔格拉夫博士认为,直到这时马克思的唯物史观才获得了必要的经济基础。

第二,近年来在MEGA2第II部分中首次发表的《资本论》第二、三册手稿具有极高的文献价值,它们有力地驳斥了人们对马克思是否继续写作第二、三册的怀疑。虽然这些手稿能够证明马克思有意完成他的《资本论》计划,但是福尔格拉夫博士认为,这并不意味着马克思能够完成这一计划。

第三,马克思可能不会再写包含17世纪中叶以来的政治经济学史的《资本论》第四册。福尔格拉夫博士指出,马克思只有在写出自己的理论并阐发自己的价值范畴体系之后,才有可能去撰写政治经济学史。在叙述政治经济学史的过程中,马克思可能会遇到很多构思上和结构上的问题。他列举出四个问题:首先,在分析中向前推进最多的剩余价值理论并不能构成这一历史的核心;其次,马克思必须研究在《资本论》中探讨的全部对象的理论发展史;再次,马克思要触及一些他在《资本论》里没有明确探讨过的题目;最后,马克思还必须考虑到“无产阶级的对立面”(资产阶级经济学),不能将“庸俗经济学”仅仅贬低为古典经济学的没落阶段。

第四,与马克思自己的说法不同,《资本论》无论在内容还是形式上都从未完成。福尔格拉夫博士强调,马克思曾在给恩格斯的信中写道:《资本论》于1865年12月底“完成”了,但这里的“完成”指的是构思层面上的完成。据此,福尔格拉夫博士提出了三点论据:其一,1866年马克思写完第三册的全卷手稿,而第二册数量上与此相当的全卷手稿在1868—1870年才产生;其二,许多人将《资本论》第一卷视为“最终版本”,但遗稿表明,马克思想要对第一卷进行改写;其三,马克思在1878年称不研究美国就不能结束他的考察。

第五,MEGA2第II部分填补了之前马克思经济创作过程中的“空白”,还原了这一创作过程的全貌。这些新出版的文献资料涉及四个时期:1861—1863年马克思写作《政治经济学批判》时期;1864—1866年他撰写第二册和第三册草稿时期;1866—1867年他准备第一卷付印稿时期;1867—1881年他起草第二册16个文本和第三册的13个文本时期。福尔格拉夫博士指出,这些具有纯粹研究性质的手稿的出版表明:马克思的《资本论》创作不是一个直线上升的认识过程,而是一个认知进步和认知停滞相交错的过程。更重要的是,这些手稿解开了马克思书信中关于《资本论》创作的为人所忽视的暗示。

第六,在MEGA2第II部分中完整地、按照时间顺序出版的手稿恢复了许多文本在马克思经济学理论形成过程中的地位。福尔格拉夫博士认为,MEGA2修正了以前很多不正确的看法,并举了两个例子予以说明:第一,对《1861—1863年经济学手稿》的出版和研究表明,《剩余价值理论》并不像恩格斯以为的那样是计划好的、为以后的《政治经济学史》而做的准备稿;第二,1863—1864年《资本论》第一册的第Ⅰ稿不像人们之前以为的那样丢失了,而是在1866—1867年准备付排稿时被马克思用掉了。

第七,马克思在实施他的理想即“辩证结构”和“艺术的整体”上遇到了困难。他的写作过程并不是一系列前后一致、严格符合逻辑的思考和步骤。福尔格拉夫博士举出两个例子:第一,由于马克思1866 年写下的第一章《商品与货币》对价值形式的阐释难于理解,因此,他写了价值形式的新文本,并把它放在附录中。这样,马克思在同一本书里对自己的第一次叙述做了修订;第二,马克思于1864 年中断了《资本论》第一册第Ⅰ稿的写作,没有去写第二册而是开始写第三册。

第八,与早期的草稿相比,《资本论》第一卷刊印稿中的大量实证材料意味着马克思向经验领域突破,而他之后的创作越来越具有经验主义的特征。福尔格拉夫博士指出,在第一卷中,马克思从关于童工和公共卫生等现实报告中吸取了大量经验材料。以此为标准,马克思在第二、三卷中也想要做到类似的经验性论述。为此,他和他的亲友们搜集了大量的实证材料。

第九,马克思在19世纪60年代中期致力于将一些重要的问题用数学公式来表达,这也属于经验领域。福尔格拉夫博士认为,对1867年以后的《资本论》第二、三册的手稿的出版和分析引起对马克思数学研究的重新评价。马克思有意识地运用数学来阐发有规律的经济关系,想要通过数学方式阐发资本主义生产的运动规律。

第十,马克思转向了一个新的研究领域——发达的资本主义生产对社会物质变换的逐步破坏。福尔格拉夫博士谈到,马克思没能证明利润率趋向下降,因为这种下降总是被利润量的提高所补偿。但生产的不断增长意味着对社会财富的主要源泉——人类劳动力、土地肥力和自然资源的掠夺。

十一,通过出版《资本论》第一卷的所有版次、第二和三卷的编辑稿和刊印本以及所有的准备手稿,MEGA2打破了《马克思恩格斯全集》德文版第23—25卷在世界范围内的垄断地位。福尔格拉夫博士指出,MEGA2存在的价值和机会在于:它使得重构马克思的创作过程成为可能。

张红山副译审进行评议

在评论环节,张红山副译审、谢富胜教授和郗戈副教授分别从文本学、经济学和哲学角度作了深入的学术评议。张红山副译审指出,福尔格拉夫博士是一位具有很强的批判性、习惯于深入思考和充分论证的学者。他对福尔格拉夫博士提出的否定传统的《资本论》有三大手稿的观点、《资本论》不存在第四册的观点、书信卷和手稿卷相互促进的观点以及马克思把资本主义发展典型从英国转向美国的观点都给予了肯定,并介绍了MEGA2第II部分在中文二版《马克思恩格斯全集》中的编辑情况和编排方案。

谢富胜教授进行评议

谢富胜教授十分赞同福尔格拉夫博士的一些观点,包括: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马克思、马克思没有写过关于社会主义的书、当代人对资本主义的生命力要有充分的估计等等。他也提出了与福尔格拉夫博士不同的观点。例如,他认为《资本论》批判的是当时的古典政治经济学而不是资本主义。另外,谢富胜教授从经济学角度对《资本论》的现实价值与意义作了生动说明,极富启发。


郗戈副教授进行评议

郗戈副教授指出,福尔格拉夫博士的讲座从文献的梳理考据出发批判关于《资本论》的一些主流观点,既富学理性,又富论辩性,对学术研究非常有启发。同时,他从哲学视角解读了福尔格拉夫博士的三个观点。首先,时代观与政治立场的关系。在时代转变前漫长的时间跨度内,马克思认为应当接受民族的使命。其次,对前资本主义和资本主义本身的研究都是多线的。马克思将资本主义的典型从英国转向美国,以及晚期对俄国的关注都体现了这一点。最后,实证和数学在《资本论》中的重要位置。郗戈副教授通过对比黑格尔和孔德著作中的实证和数学概念,深入讨论实证和数学对马克思写作《资本论》的影响。

在交流对话环节,与会老师和同学围绕着关于“政治经济学批判”计划与“资本论”计划的详细论证,1870年之前马克思关于《资本论》第二、三册手稿的理论结构在马克思晚期的理论发展中是否仍然被坚持,马克思晚年的历史学笔记与《资本论》研究是否相关等问题与福尔格拉夫博士展开了交流与讨论,讲座在热烈的学术讨论中圆满结束。

合影留念

(供稿:王一淞,摄影:王瞻)